她忍了又忍,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一股子戾氣,她道,“不必了,蒼将軍,裴和,你們搜。”
甫夫人見沒事了,就告退了。
他們搜他們的,姬放盯了荷青一眼,“勞煩将藥給我。”
荷青連忙遞了過去,姬放将帷簾一拉,擋住了外頭好幾道目光,開始細心為喬泠之上起了藥。
蒼啟與裴和搜完,并無異常,徐皇後心有不甘,可又隻能離開。
等他們離開,喬泠之立刻止住了他的動作,“讓蘭山來就好。”
她的制止讓姬放一瞬覺得二人生疏了幾分,他道,“不必。”
喬泠之沒法,又聽他道,“今夜真的苦了你了。”
今夜他與人編織了一張大網,卻疏漏了喬泠之這方,讓她險些出事。
?
喬泠之怎麼會不知道此刻的姬放該有多壓抑,他身上背負的東西,是她怎麼也想象不到的,他甚至不會與她透露分毫,即便她認為二人已經可以相互信任,她都将自己的事情告訴了他不是嗎?
她不願意讓姬放再因為她的情緒而緊繃,她盡量讓自己表現自然,道,“沒什麼苦不苦的,能重創徐皇後也是圓了我心願的大半。”隻是完成得有些讓她措手不及。
她不願意再提,想得腦袋疼,想起自回來她就不曾見過舒雲,叫過蘭山來問道,“舒雲呢?”
蘭山也是急昏了頭,見喬泠之安然回來已經是松了一大口氣了,後來的事情更是接踵而至讓人精神緊繃着,她也是經喬泠之一問,才想起來,舒雲也不見了。
“奴婢以為舒雲和夫人是一起被擄走的。”
這廂即便是将整個駐地都翻過來搜完了,都沒有搜出一點異常來,徐皇後派出去的人,也再沒有回來過。
今夜,注定無眠。
據說徐皇後在主帳中守了整整一夜,都沒能等到周帝蘇醒,如太醫所說,也許再也醒不過來了,但還能吊着一口氣,說不準多少年後的某一天周帝能夠蘇醒。
得知這個消息後,幾位重臣聯合起來又到徐皇後處商議,隻能先将周帝挪回宮中去好好修養,剩餘的一切待回了宮中再說。
而姬放悄悄派了人留在春明山尋找舒雲,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回到相府後,趙盡珂也被昨夜的情形給吓壞了,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又被姬放叫去了趙舫的行客居。
她是有許久未曾見到父親了,回府的時候,她連姬放和喬泠之都沒有瞧見,隻是有人帶話來,讓她收拾準備回府,并且與甫青時同行。
去的路上,她隻以為是姬放和趙舫有事要交代她,可是當她臨近行客居的時候,見到院門口上方挂着兩盞白燈籠的時候,她心跳都停了刹那,下一刻她加快步伐進入院子,内裡更是一片白,各處都挂着白燈籠,飄着白綢帶,院中守着的人,佑安,任安等人都身着白布麻衣,這分明就是在辦喪事。
這是她父親的院子,她不敢相信,趙盡珂跑了起來,無視了佑安他們的叫喚,直接沖進了正廳。
她在門口停了下來,望着裡面的布置,腳上就如同灌了鉛般,怎麼也擡不起來。
一口上好的棺材停當在廳中,姬放,喬泠之都身着白衣,跪在前方,廳中還有秦鈞,方揚在,都站在側方,面上亦是沉痛之色。
他們看她時眼神中所帶着的憐惜,又回想起丫鬟讓她梳洗後換上的一套素色衣衫,讓趙盡珂如置萬丈寒冰深淵中,她試圖扯出一抹笑,想要如常問出一句,你們在做什麼,這是誰的葬禮,怎麼無人通知她?
可是嘴怎麼也張不開,淚已染濕了她的臉。
姬放和喬泠之都站了起來,姬放走到趙盡珂的身旁,他臉上無淚,可雙眼猩紅,血絲滿布,嘴周黑髯任意滋生,瞧起來人都滄桑了許多。
“阿珂,對不起。”姬放道,他說話聲音都發顫。
趙盡珂并不想明白,她道,“姬大哥,爹爹呢?我已經一天一夜不曾見到他了,是不是珂兒不聽話,又惹他生氣了,他這才不願意出來見我了?”
她這副神思恍然的模樣,叫姬放看了愧疚更深幾分,他忍着想要奪眶而出的淚,道,“阿珂,先生他不在了。”
“啊”趙盡珂尖叫一聲,“不可能,你在說謊,你們都在騙我。”
喬泠之想上前去安慰她,可是她的手才剛觸上趙盡珂的臂膀,就被趙盡珂躲了過去,她叫喊道,“别碰我。”
“去圍獵前的那一晚,爹爹還與我說,要給我尋一門好親事,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言而無信。”趙盡珂哽咽得說話都抽抽,她仍在繼續說着,隻是聲音忽地委屈起來,“雖然他一直這麼言而無信。”
“從小到大他答應我的事情,就沒有幾件是兌現了的,他總是有他的事情要忙,如果娘親還在,一定不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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