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張靜向她婆婆問縫紉機票的事情,當時她也在,因為知道是給白露的,所以她才拿出來的,她就喜歡思想覺悟高的女同志,再說呂旅長夫人也誇過白露,所以她對白露是有印象的。不過在這之前,白露去年嫁給顧琛陽的事情,她也知道,正确的說,部隊一些高層都知道,所以白露在他們這,的确是挂了名的。
白露道:“嬸子,是我讓張姐帶我來的,就怕打擾到您,耽誤您的事情。”
政委媳婦道:“不打擾不打擾,快來裡面坐,去年你來部隊和陽子結婚的時候,我沒機會見着你,今年可算來随軍了。”
張靜道:“可不是,今年啊總算來了。”
白露笑了笑,把籃子遞過去:“嬸子的縫紉機票太貴重了,但是我實在想要一張,所以就厚着臉皮收下了,這是自己做的一點點心,還請嬸子也不要跟我客氣。”
政委媳婦道:“那我也不客氣了。”她聽到白露說是自己做的點心,所以就收下了,“這是大米發糕啊?還有年糕,這都是你做的?”
白露拿來兩塊盤子大的發糕、8節年糕,數量不多,但是也不少:“是的,自己做的,我就喜歡琢磨些吃的。聽嬸子的意思以前吃過?”
政委媳婦懷念道:“是吃過,但是很久了,都快記不得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這東西啊,你們政委喜歡吃。”
白露和張靜在政委家坐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章大媽和徐靜靜,她們看到白露從政委家出來一愣,白露看到她們也是一愣。不過随即,白露往旁邊走了幾步,深怕再被徐靜靜碰瓷似的。可這一動作,深深的打了徐靜靜的臉。她還沒說什麼,就聽白露道:“張姐,我們快走吧,我頭有些疼。”
這話一出,徐靜靜也不想說什麼了,真怕白露又被刺激的暈倒了。其實到了現在,她都覺得昨天白露是裝的,就算白露真的腦袋受過傷了,哪有那麼巧剛好就暈倒了?可是沒有辦法,大家都相信白露,而且,她想要碰瓷白露也是真的,隻不過手段沒有人家高明,反應沒有人家快。
章大媽和徐靜靜看着白露心裡委屈的很,一直以來,都是她們在算計别人,從老家算計人,來到部隊也沒被人占過便宜,怎麼到了白露的手裡就吃虧了。章大媽知道這樣下去對她兒子的形象很不好,所以剛想開口說幾句,卻見白露逃命似的拉着張靜走了,章大媽氣的都想罵人了。
“媽,我們進去吧,别讓政委媳婦等久了。”徐靜靜道。
……
白露拉着張靜逃跑似的當然是故意的,這是在提醒章大媽和徐靜靜她們想要碰瓷的事情,不過這會兒看到徐靜靜,白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張姐,章副營和文工團的姑娘相親是在去年的11月?”
張靜道:“錯不了,因為章副營前頭的媳婦是在那年的12月去的,章副營說要為前頭媳婦守三年,所以大家都誇他癡情,而到去年的12月剛好就是三年了,也因此去年下半年為他說親的人特别多。”
白露算了一下:“所以去年11月,章副營還沒結婚,是不是?”
張靜疑惑:“你這話什麼意思?結婚他還能跟文工團的姑娘相親?再說,他要為前頭媳婦守三年的時間都沒到,如果那個時候已經結婚了,這不是打自己的嘴巴嗎?”
白露聽了,覺得自己沒有算錯,她神秘兮兮的道:“你知道徐靜靜懷孕幾個月了嗎?”
張靜:“六個月了啊,她們剛來的時候章大媽就說過,而且她肚子比一般六個月的孕婦大,章大媽說是因為在老家的時候養的太好了,也有因此擔心孩子個頭太大,所以徐靜靜每天要散步鍛煉一下,說這是醫生建議的。不過孕婦每天多走走的确是好的,有這個說法的。我說你怎麼了?怎麼神神秘秘的?”
白露道:“徐靜靜懷孕八個月了,按照月份來算,應該是去年11月懷上的。”
張靜吓了一跳:“這……這怎麼可能?去年11月章副營守的三年還沒過呢?而且那個時候章副營還是單身,還在和文工團的姑娘相親,他和文工團的姑娘相信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如果那個時候他已經結婚了,部隊檔案有記錄的,那他相親的時候肯定會被人說的。”
白露道:“可是徐靜靜真的懷孕八個月了,這是呂醫生說的。”
張靜:“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都聽糊塗了?”
白露想了想道:“你今天不是來告訴我徐靜靜碰瓷的事情嗎?後來我問過我們家琛陽了,他就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當中有提到徐靜靜問呂醫生,她肚子一陣一陣的痛怎麼回事,呂醫生說,這是懷孕八個月之後的正常反應……”白露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邊,當然借的是顧琛陽的嘴,“所以徐靜靜這是這是去年11月的時候懷上的,如果那個時候章來福還沒有結婚,那麼他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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