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壽張,曹操的主帥營帳之中。
郭嘉擠眉弄眼太明顯,而荀彧又恰好就坐在貂蟬這個角度,可謂是看得一清二楚。
荀彧幾乎可以斷定這位友人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他淡定自若的視線望去,郭嘉厚顔無恥地回以燦爛的笑容。
這笑容,怎麼看怎麼讨打。
荀彧輕歎一聲,他至今想不明白,這才半年沒有音訊,他那熟穩重的友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是什麼造成了郭嘉的巨大變故?
貂蟬深吸一口氣,假裝沒看見郭嘉的暗示,她對曹操回答道:“濮陽距離這裡太遠,我無意走得過久,青州還有事務未曾處理,若可以的話,還請曹州牧派遣部将将這些辎重運到泰山,我會派遣軍隊駐軍于此,等候接洽。”
曹操本是打算邀請貂蟬去看一看他的木鼠王國的,現在得貂蟬拒絕,恍然大悟:“幽州牧事務繁忙,沒有時間出使濮陽也是情有可原。”
貂蟬輕笑:“曹州牧客氣了,濮陽我也曾路過,此前一直荒無人煙的,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曹操眼睛發亮,暢暢而談道:“這還要感謝幽州牧此前贈予我的小東西啊!”
小東西?
郭嘉好奇望了過來,想知道貂蟬送了曹操什麼小東西?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那貂蟬該有多傻啊?!
卻聽曹操興奮說道:“幽州牧此前贈予我的木鼠,可吃木而食,長得肥碩如成年兔子,味道也是極好的,依靠你教導的‘科學’養殖方法,我們繁殖了大量的木鼠,現在已經達到可以供應一軍軍糧的地步了。”
曹操這樣說着,悄悄打量貂蟬的臉色,想看看她可曾後悔送了他木鼠。
即便她後悔,他也已經知道這種鼠的繁殖方法了,曹操是不會将到手的好處交出去的。
出乎意料的是,貂蟬并未有絲毫異樣,反而高興地說道:“沒想到你真的去培養木鼠了,真好!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去将木鼠與尋常田鼠,還有與兔子雜交看看,多試驗幾個品種,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于産量與肉質上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曹操聞言欣喜若狂,連連應下,事後他如此對荀彧說道:“貂蟬的胸襟廣闊遠勝于我,令我自愧不如,她才是真正的君子啊!我看她日後的成就遠遠不止今日所見,這天下萬民都有了新的活路。”
說到這裡,曹操沉默了下。
他是有雄心壯志的人,也有心去平定這天下亂世,然而同為漢室臣子,曹操是不願意聽從呂布指揮的。
念及貂蟬與呂布的關系,曹操直歎呂布運氣好。
荀彧噎住了,他回憶了一下當時奉孝瞪大了眼眶不可置信怒視貂蟬的模樣,還有他心痛如絞捂住心口的模樣,欲言又止。
奉孝他,怕是小心眼記恨上主公了吧?
比較慘的是,即便奉孝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貂蟬,貂蟬也不痛不癢,還朝着他翻了個白眼。
荀彧可以斷定,奉孝定是被氣得不輕,否則也不會揪了一地虎毛了。
可憐了那威武霸氣的猛虎,竟落入奉孝的魔掌。
“文若有何想說的嗎?”曹操問起荀彧道:“在我面前,你可以知無不言。”
荀彧說道:“幽州牧帶來的軍師乃是曾經在颍川時的舊識。”
他沒有提那是他原本準備推薦給主公的謀士,他怕曹操被打擊,心痛到難以呼吸。
半路被截胡的感覺,或許比志才被收走酒杯更痛心吧!
“哦?可是那騎虎的軍師?那也是位奇人啊!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我看他瞪了我好幾次,”曹操饒有興緻地說道。
“其名為郭嘉郭奉孝,與志才乃是同窗的情誼,我在颍川交好的友人之間,就屬志才與奉孝之間關系最好。”荀彧解釋道:“主公誇志才是鬼才謀士,奉孝也不逞多讓,他們之間就像是照鏡子一樣的對手,亦是心意相通的知己。”
曹操驚奇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那麼他與文若和志才之間的關系相比,哪一個更為親近呢?”
荀彧肯定地答道:“當屬志才與奉孝最為親近。”
他勾唇輕笑,如蓮般綻放着淡淡的溫柔,看得曹操一愣一愣的。
“當時颍川書院就屬他們兩人最有名氣,同樣出身寒門,同樣一身病骨,同窗們戲稱他們為兩大病秧。”
“那郭嘉看上去不像是體弱多病之人,”曹操回憶道:“反而還挺活潑。”
荀彧笑道:“或許是近兩年養好了身體吧?志才自從被主公日日拖着晨練後不也日漸健朗?”
曹操點頭,心中挂念道:“我出來這些時日也不知道後方怎麼樣了,沒有你我的監督,志才會堅持着鍛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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