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于陳阿嬌的感情,眼前浮現的那幾度春秋,是陳阿嬌的記憶。也曾歡笑,也曾帶着少女的羞澀期待過。但是到最後,卻隻剩下那份掩藏着脆弱的驕傲。她是陳阿嬌,怎麼能夠對着一個歌女示弱?所以她恨極了衛子夫,因為愛,所以恨。
而她,并不是陳阿嬌,或者說在睜開眼睛之前她還不是陳阿嬌。她是劉莉——21世紀的一個演員。若是有什麼值得一說的,大概是她這個演員的前面還有一個影後的标志。
“娘娘!”闵谷看到傷口聲音變得有幾分尖利,連忙轉身從一旁哪來一塊潤濕的毛巾,細細的擦拭着她掌心的血迹。原本完美無暇的手掌,上面留下了明顯的痕迹,格外的刺眼。闵谷為她輕輕的吹拂着傷口,似乎這樣她能感覺到的疼痛就會輕一些。
抹上上好的藥膏,綁上白色的繃帶,手掌輕輕的握着陳阿嬌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如同對待那上好的瓷器一樣,好似稍微用力,便會脆裂。
“沒事,已經痛過了。”陳阿嬌輕輕的彎了彎手指,然後在闵谷如臨大敵的眼光中伸展來。用上了上好的藥膏,傷口處隻有清清涼涼的觸感,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這種小的傷口的,對于她來說不值一提。卻被眼前的這個女子當做了什麼大事。她眼眸中那單純的擔憂與心痛,讓她對眼前的人升起了幾分好感。
痛過了?闵谷心中越發的不是滋味,娘娘她不該識得疼痛的滋味。明明是那樣驕傲的人,卻為了皇上開始喜歡疼痛。
并沒有發覺她的語言讓身邊的人産生了怎樣的誤會。陳阿嬌的視線仿佛不經意的移向自己左手中指,據說···這是最靠近心髒的位置。指甲的内側若有若現一個金色的圓點,隐隐約約能夠感覺到幾分神聖的氣息。但是,不仔細看,也不過是一個金色的圓點,甚至會被當做一點印在那純白指甲上的污迹。
這是一個應她的召喚而來,綁定她的系統。也是她之所以來到這裡的原因,他們進行的是一場互惠互利的交易。系統看重她的能力,需要她得到帝王的真心,她可以繼續她的演繹事業。同樣還能夠得到一些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東西——譬如永生。
這次她要飾演的人便是陳氏阿嬌。并不是第一次‘出演’這個角色,這個身份。隻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連劇本都要由她自己書寫。除了這具身體已經給了她角色的定位,其他的都要自己來準備,若是按照原本的軌迹前進,她又怎麼能得到帝王的真心?
在曆史上,劉徹可是直到她逝去,也未踏入這長門宮的宮門。唯一能夠看得出他依舊顧念舊情的一點大概便是,退居長門之後,她依舊可以有着皇後般的待遇,隻是不再有皇後之名。她應該感激嗎?
掀開蓋在身上的絲綢被,伸開自己的雙手。闵谷動作輕柔的為她穿上的衣物,依舊是屬于皇後的紅色衣鋸,黑色鳳凰繡紋帶着莊嚴的味道。有這個資格使用這樣紋路的除了她之外再沒有别人。隻是這最後的驕傲,也注定了維持不了多久···
現在要好好想想,處在這個位置,她究竟是該進,還是該退······
坐到梳妝台前伸出手,闵谷細細的擦拭着那沒有綁上繃帶的手指。而她則是看着面前古代女子使用的銅鏡。鏡中的景象有一些模糊,不過她也不是第一次使用銅鏡,不會妨礙她觀察這個身體的容顔。
不似記憶中的少女那樣光彩明豔總是帶着驕傲的味道。鏡中的女子眉宇間帶着幾分清愁,但是卻習慣性用倔強掩飾了下去,甚至顯得更加的倨傲。隻是或許是因為剛剛的哭泣,眼眶還有幾分暈紅。長長的發絲自然垂下,沒有珠玉的點綴,少了幾分皇後應有的奢華尊貴,反而有幾分纖細的柔弱。
從闵谷的手中抽出自己纏着繃帶的手,拿起一旁的木梳。拒絕了闵谷的幫助慢慢的梳理着自己那長長的發絲。那漆黑如墨的發,在她的梳理下漸漸變得平整。記憶中也是這樣,她伸手梳理着發絲,而那個人站在她的身後,淺笑嫣然···那是很久之前的記憶。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那帶着清香的檀木梳子上面留下了一根從中間斷開的發絲。
陳阿嬌凝視着梳齒之間那根斷發,眼眸中帶上了兩分怔然。将斷發從梳齒間抽出,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意外,或者,并不僅僅是個意外······
“娘娘,梳發這樣的事情,還是由我來吧,伺候娘娘是我的職責。”闵谷從陳阿嬌的手中拿起梳子,怕她因為這意外多想什麼,語氣輕柔的說着。“斷發很正常,在民間還都說,這滿頭的黑發是三千煩惱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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