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崔氏的心疼病好了以後,蘇茉生為了避免和她打照面,也減少了在府中晃悠的時間,但是每周例行的敬茶卻不能避免。每次蘇茉生小心翼翼的把茶杯遞給崔氏,崔氏總是陰陽怪氣的說話,講着什麼婆媳之道,為妻之道,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也是崔氏常說的:蘇茉生,你就是個沒規矩的人!
隻要不受皮肉之苦,這點言語攻擊蘇茉生還是可以接受的,就像溫不钰所言,這是她自己需要擔待的。好在姚氏跟崔氏走得近,總會在蘇茉生舉着茶杯被訓的時候,站出來為她打打馬虎眼,好讓她早些離開。
蘇茉生本對姚氏說不上喜歡,但是有了這幾次的出言相助,她倒是特希望姚氏能快速上位頂了崔氏當家主母的位置。
蘇茉生頭頂藍天,面迎冷風,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内,相比較她的閑逸,新月反倒顯得忙碌多了。
新月和蘇茉生一樣坐着,隻不過她蜷曲的腿上放了一個小小的竹筐,裡面放着女紅用的針線。新月手中拿着一個框起來的錦帕正認真的一針一線的繡着,錦帕上面的圖案還沒成型,但是影約可以看出是隻鴛鴦。
蘇茉生把身子湊過來,盯着新月繡得物什,懶洋洋的開口:“你在繡什麼?鴨子嗎?”
“少夫人”新月一陣嗔怪,“這是鴛鴦呀,不過這才繡了一隻,鴛鴦要兩隻一起才好看呢!”自上次的風波後,新月也開始改口叫蘇茉生少夫人了。
蘇茉生自然知道鴛鴦是美好愛情的象征,新月閑來無事繡起了鴛鴦,恐怕是—,思春了吧!蘇茉生想着兀自笑了起來,看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新月已經開始步入情犢初開的年齡了。
“小新月,你繡鴛鴦幹嘛?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蘇茉生說着朝新月挑了挑眉頭。
新月臉皮薄,尤其是說到這男女之事她就更加害羞了,她紅着臉問自己辯解:“才不是呢,少爺和您成親的倉促,您對我這麼好,我都沒來得及準備什麼,就想繡個鴛鴦枕套祈願你和少爺能和和美美的。”
新月邊說邊繼續繡着,“聽說鴛鴦一生隻認一個配偶,終身相伴,如果有一方先死去,留下的一個也不會尋覓别的伴侶。”這樣的愛情真得太美好了,新月目光裡滿是憧憬。
“才不是,鴛鴦不過是喜歡黏在一起戲水罷了,而且一方真的先死去的話,剩下的一個會馬上找别的伴,才不會為了她恪守一生呢。”蘇茉生以前也以為鴛鴦真的像書裡說得一生一世一雙人,後來無意中看到一本科普書才知道,所謂的“隻羨鴛鴦不羨仙”不顧是有情人的瞎想罷了。
新月像是受到什麼不得了的沖擊一樣,擡頭看着蘇茉生,一副“您怎麼能講出這種話”的表情。
也許不該打碎情窦初開的新月對美好愛情的幻想,蘇茉生内心一陣反省,笑嘻嘻的說:“我開玩笑的,鴛鴦絕對是我看過最忠貞的動物。”
“那當然,希望你和少爺也能像鴛鴦一樣在一起。”新月放下心來,低頭繼續繡自己的刺繡。
和溫不钰像鴛鴦一樣?蘇茉生對新月最後的祝願感到一陣好笑,這個新月是徹底忘了她和溫不钰是假夫妻這件事了。不過也沒錯,當她拿到玉壺離開後,溫不钰絕對會立馬找另一個姑娘,也許比她還漂亮,還有才。
蘇茉生這樣想着倒是忍不住有些吃味,怎麼說也是做了半年夫妻的人,這麼着也得晚兩天在找别人吧!況且,某人還真的向她告白過,雖然事後又堅決不承認了。
溫不钰點頭承認喜歡蘇茉生後,蘇茉生很慫的落荒而逃,徒留耳朵紅呼呼,面上卻掩不住的失落。
溫不钰第一次承認喜歡别人,不僅沒得到同樣的回應,反倒被落在原地。隻愣了兩秒,他便收斂了臉色,在耳朵餘溫還沒完全消散之前,嘴角已經換上玩世不恭的微笑:“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而晾了溫不钰的蘇茉生也并不好過,她摒着一口氣不敢呼吸,狂奔回自己的小院,才長長的吐出一口。她慌忙的推着好不容易才追上來的新月,焦急的說:“快去把門拴上。”
不明所以的新月拴上門,呆呆的站在原地,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茉生面紅耳赤的裹在被子裡念念有詞,亮晶晶的眼睛裡閃着不曾見過的屬于甜蜜少女的光芒。第一次被告白的她,腦袋裡都是溫不钰如玉的臉龐,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他輕挑的唇角和春風般和煦的微笑。
怎麼辦!他真得喜歡我!怎麼辦?他真的喜歡我!蘇茉生來來回回不住嘀咕着着兩句話,一會兒輕笑一會兒皺眉,越想着,她的臉蛋愈發的滾燙,她整個人就像處在霧氣彌漫的溫泉之中,雲霧缭繞讓她一會兒清晰一會兒又摸不着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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