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抓着律師的這句話,吵着要提前行駛自己的男友權利,他要陸盞來看他的比賽,要陸盞來陪他訓練。
陸盞毫無辦法,隻能順着他。
原本一畢業,他就可以進入最心儀的公司跟更大的建築項目,可這些,此刻都成了妄想了。
他的時間全部空了出來,秦灼野蠻地進行霸占。
現在,他站在化妝間門口,等着秦灼化好裝再出來拍照。
“小陸,把領帶拿過來。”
化妝師看也沒看陸盞,隻口頭使喚他。
陸盞隻是以助理的身份待在秦灼身邊,他并不是真正的助理,根本不知道服裝組的領帶放在哪裡。
化妝師等了一會兒,轉頭見陸盞站在原地不動,不耐煩道:“你楞着幹什麼?去找啊,馬上到拍攝時間了!”
“哎哎!紅姐,别那麼大火氣。”秦灼看了一眼門口的陸盞,替他開脫道:“他是我新招來的助理,還不熟悉這些地方的。”
“新招的助理?我怎麼不知道啊?”
張眉踩着高跟走進了化妝間,她路過陸盞時,拿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而後将手中的領帶交給化妝師。
她靠在桌子上,問秦灼:“他是誰?”
秦灼隻好改口:“他是我…朋友,大學同學。”
他補充了這麼一句:“來看熱鬧的。”
陸盞倒不覺得這句“看熱鬧”有什麼不對,他本來就對娛樂圈的種種不感興趣,隻是秦灼那語氣,倒讓旁人曲解出其他意味來。
那位化妝師在完成工作走出化妝間時,特意停在陸盞身邊嘀咕了一句:“有些人一畢業就成了大明星,有些人無所事事隻能靠着關系來看熱鬧,呵呵。”
陸盞聽得清楚,他不作計較,他不會吵架,也不願意跟一位女士計較這種口頭上的閑話。
隻是這句話到底是有殺傷力的,以前的陸盞意氣風發,滿腹才華帶給他滿腹自信,他從不覺得自己比别人差,而現在,他看着眼前經過打扮已經光鮮亮麗的秦灼,明明兩人之間不過五米的距離,陸盞卻覺得自己已經被秦灼甩出了八百米遠,不止于秦灼這個人,大學五年裡,天賦沒他強,履曆沒他好,績點沒他高的那些同學,畢業後都找到了好出路。
隻有他一個,背負五年的天才盛名,最後畢業即失業,“無所事事”地來看明星化妝,還要被嘲諷幾句。
這樣的現實,放在一個他身上,實在太過魔幻。
然而,他無力改變現狀。
他安安靜靜地站在攝影棚外,等秦灼拍完決賽的宣傳照,這時,秦灼放在他這的手機忽然響了,陸盞看了一眼來電備注:“媽媽”。
他擡眼看向攝影棚内,秦灼正配合着攝影師擺姿勢拍照,顯然是沒空理睬外界,也不能被打擾的狀态。
陸盞原想着不接,但對方是秦灼的媽媽,好歹算是長輩,不接也不好,萬一是身體不舒服來求助的呢?
陸盞這樣想着,就按了接聽。
蘇萍一聽是個陌生聲音,就問:“你是誰?秦灼呢?”
“秦灼在工作。”陸盞說:“可能要晚點才能打給你,你有急事的話,我可以代為轉告,我是他朋友,我叫陸盞。”
“……”
電話那頭安靜了十秒左右,正在陸盞疑惑是不是信号問題時,蘇萍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低沉而嚴肅:“你告訴秦灼,今晚讓他回家吃飯,你,跟他一起來。”
而後不等陸盞回答,就挂了電話。
陸盞聽蘇萍的語氣,心中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
秦灼拍完照,隻想着去找陸盞,好炫耀一下自己剛剛戴了某高奢品牌的限量珠寶,張眉卻叫住了他,用平闆給他看了一則論壇帖。
秦灼定睛一看,是某匿名區娛樂闆塊,标題赫然就是對自己的人身攻擊,編的黑料也假得不行,然而下面卻又一堆人在跟帖。
“對家開始操作了。”張眉道:“決賽前黑你一把,把你的投票拉下來,冠軍就不是你了。”
秦灼屬于長得好看還會耍寶又有些痞帥的偶像,他是這次選秀的黑馬。
最開始沒有金主帶他玩,鏡頭多全靠自己争取,節目播了三期後,這匹黑馬才忽然一夜爆紅,給他打榜投票的粉絲都是自來水,粉絲給了他話題度給了他流量,也給他帶來了金主和更專業的經紀團隊。
他背後的金主要把他推到冠軍的位置上,要把他打造成巨星,為此不惜在他身上花了重金。
秦灼一直覺得自己是集天時地利人和為一體,穩赢了,到了節目後期,尤其是決賽前,他才品出娛樂圈的黑幕來,那個人前陽光俊朗的第二名厲俊,實則是某金融企業的富二代,來圈裡玩票的,但他玩也要玩到第一。這段時間職業水軍下場,成百上千的黑料帖黑熱搜,盡數朝秦灼而來,張眉應對起來,已經有些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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