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如此,太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整棟教學樓好像在他們踏入這裡之後就變得格外地安靜,安靜到詭異的地步。
南鏡抿抿唇,問道:“參加遊戲的除了我們是哪幾個人?”
“咦你忘了嗎?”苗金栗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很願意開口說話:“就是你曾經從一個猥瑣男手裡救下的宮飛燕,還有三班那個光頭喻長明,然後喻長明好像還帶了一個人。”
“哦對,南鴻煊也要來,畢竟他是你同母異父的兄弟,屬于血緣親密,玩遊戲的結果會更準。”
南鏡心不在焉地聽,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窺視着他們,那種目光很粘膩帶着一股惡心地窺探和恨意,讓人光是感覺都就寒毛倒豎。
小口呼吸了一下,南鏡往旁邊的樓梯一看,驟然,他地心跳了一下,他看到對面的樓梯牆壁上,上面挂着供學生整理儀容的鏡面上,有個四肢扭曲的黑影一閃而過。
就像是……在更衣室裡跟着他的那個黑影一樣。
但是那個黑影不是自己看錯了嗎?
分心想着,南鏡往前走了一步一腳踏空直接趔趄了一步,他還沒落地,從腰那裡被一直手臂攔住,南鏡跟随着動作往下滑,白觀音手臂向下,正好攔到南鏡的大腿上。
白觀音的手一頓,南鏡的大腿緊繃控制自己沒有繼續往前撲去,苗金栗趕緊把南鏡拉起來,緊張問:“怎麼了?”
南鏡驚魂未定地站穩,眨了眨眼,他膝蓋剛才擦了一下地面,現在有些微的疼,南鏡抱着手臂看向另一邊樓梯,那邊的鏡面上隐約映出站在這邊他們三人的身影。
其餘……什麼都沒有……是自己看錯了嗎?
一股很淡的血腥味傳來,随後,還不待南鏡反應過來,他的手腕直接被白觀音扣住,白觀音蹲下,另一隻手掌直接捂住南鏡的膝蓋:“你出血了。”
南鏡一愣,他突出的膝蓋确實有點疼痛,可能改才擦到的時候把皮蹭破了,剛才隻顧着觀察有沒有鬼影,根本沒注意膝蓋的情況。
現在被白觀音溫熱的手掌碰到,那處破皮的地方有絲火辣辣的疼,南鏡的膝蓋顫動了一下,低頭無意識道:“有點痛。”
白觀音斂下眼,他确定自己剛才扶住南鏡特别的快,幾乎是在南鏡倒下的瞬間直接攔住了腰,當時他借着昏暗的燈光看到南鏡的膝蓋根本就沒磕到地面上。
那麼……這個校園裡是有什麼東西存在把南鏡的膝蓋弄破了。
“鏡子,你膝蓋破了?”跟在後面的苗金栗皺起眉:“要不我們先去醫務室吧?這個筆仙遊戲也不是非得今天就玩兒。”
他們此時已經走到了三樓,隻要再往裡面走幾步,就能到活動室,提前準備筆仙遊戲的道具。
南鏡有些遲疑,他覺得自己的腿受的傷不算什麼,但是其實他現在很不想玩這個筆仙遊戲,可是隻要一日不玩這個筆仙遊戲,他就要保持和白觀音的戀愛關系,而且還有一個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謝翊。
頭疼,真的頭疼。
為什麼他年紀輕輕就要承受這麼複雜的戀愛關系?
白觀音看向樓梯後方,此時整個太陽已經墜入了地平線,他們這棟教學樓已經一點光都沒有了,來時的樓梯明明就三層,回頭看卻仿佛有數不清的台階要下。
南鏡小聲說:“要不我們還是過去吧。”
“來都來了。”
也是,來都來了,今天不玩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苗金栗摸摸自己稍微泛黃的頭發說:“行吧,飛燕和長明肯定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通知他們又要花時間也麻煩。”
“鏡兒你的傷口,我們等會兒到活動室後看看,要是有繃帶我們就給你處理了。”
南鏡點頭沒有異議,他往上走了一個台階,還沒怎麼樣,然後整個人被扯住掩到了白觀音的身後,白觀音看了眼南鏡,又看向隔壁的樓梯,淡聲說:“南鏡,跟在我的身後。”
冷冽的荷香逸散開來,南鏡眨了下眼,撲騰了兩下,被白觀音一隻手臂直接制住了。
南鏡抿抿唇,他牢牢握住白觀音的手腕,白觀音的手臂皮膚簡直跟雕塑一樣,摸起來是趁手的冰涼感,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白觀音淡定的态度感染了南鏡,南鏡明顯有了強烈的安全感。
他們距離活動室本來也就一點距離,接下來幾分鐘,三人都沒說話,南鏡沉默着跟着白觀音走進了活動室,這是一間很窄小的活動室,本來是用來放雜物的地方,後來學校覺得浪費,就清理出來做了活動室。
但是這個活動室的後面連接的是一個很大的教室,是用來很多教師做公開課的階梯教室,非常的大,能容納至少一千多個學生,這個階梯教室的後面就有一個很小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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