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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打心底裡的有恃無恐？

因為她曾叫何皎皎。

“等等！裴令。”林玄直追上來了，他抓着他的手，急忙說：“我下次絕對不多嘴，你做什麼都行。”

裴令轉過了身，喜怒不辨的說：“林玄直，你怎麼能這麼沒有原則呢？”

他站在昏暗的樓梯口上，深夜裡的聲音格外清晰，他說：“因為原則會讓你遠離我。”

裴令的所有問題在此刻有了答案，她似乎聽到了自己虛幻的心跳聲，那些被當做遮羞布的忌憚懷疑被寒夜裡的風吹開，露出那些深刻的，無法抑制的感情。

她突然問：“林玄直，你是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啊？”

林玄直的反應很快，快到像是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一樣。

“是的，很想。”

裴令說：“可我是鬼。”

林玄直：“可我不在乎。”

“這不是你在不在乎的事。”裴令伸出手指點在他眼尾上，用力按了按，說：“林玄直你現在28了對吧，可我還是18歲的樣子，永遠都是，等再過段時間，你就老的不能看了。”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變得和你一樣。”

讓他永遠停留在現在這個年紀？殺了他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裴令認真的想了想，轉了口說：“行，那你先退出林氏玄門吧。”

“好，我明天就去辦。”林玄直根本沒有她預料中的糾結，甚至連半點不舍都看不出來。

林玄直好說話到她忍不住得寸進尺，“你要和我綁死生咒，以免你哪天反水殺我。”

他點頭：“好。”

“你要搬進我的房子裡住。”

林玄直：“好。”

他似乎無所忌憚，隻要她開口，什麼都能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

你的咕咕回來了。

——

老情人身份曝光了。

第21章淩晨鬼校

“林玄直，我們……”

要說的話在口邊轉了轉，變成了另外一句話，“有人過來了。”

那件明黃色的道袍在夜裡顯得格外惹眼，他趕的很急，頭發都不複平常的整齊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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