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錦尖叫道:“你現在就給我說個明白,我哪裡不貞了?你們誰膽敢胡說一個字,我今天就帶他到地府讓閻王爺給我做主。”她一面說一面扯了自己的頭發一把,頭發披散下來加上她氣得青白的臉、發紅的眼,還有不小心咬破嘴角溢出的一縷血絲——就算現在有人說紅錦隻是裝腔吓人鳳德文也不肯相信了。
小甯氏也不肯相信,她大叫:“鳳紅錦你不要裝神弄鬼,你今天大不孝的事情……”她說到這裡被紅錦轉過頭瞪了一眼,吓得後半段話是什麼都忘了;她沒有想到現在的紅錦如此吓人。
“你有膽子再敢說一句?你害得我女兒還不夠嗎?”紅錦陰森林的盯着小甯氏說了一句話。
小甯氏移開目光:“老爺,她隻是吓人的,她是吓你的,太陽還沒有下山怎麼可能會有鬼出來作祟,你不要被她騙了。”紅錦嘿嘿冷笑了兩聲,舉起了手一指小甯氏正要說話時,小甯氏忽然自己好端端的跌倒在地上:不要說是小甯氏,就連紅錦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過她的目光掃過花、胡二人時,看到了胡正豪手中的花生粒之後便明白了,當下又陰森森的道:“你還敢再亂說話嗎?”小甯氏吓得大哭大叫起來:“我不敢了,不敢了。”她吓得膽子都破了。
隻是一指她就讓她跌倒在地上的不是鬼是什麼?雖然青天白日的不太可能,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由不得她不相信了:她吓得雙眼一翻暈倒在地上。
浩宇原本驚愕的要叫母親的,不過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花、胡二
人:他除了姐姐最信得過的人就是他們了,然後他就繼續裝作吓呆,準備一直呆下去。
紅錦沒有再理會小甯氏,因為此事最讓人惱恨的是鳳德文,而不是小甯氏,就算主意是小甯氏出的衆鳳德文可是唐氏的丈夫,他逼死了發妻之後還要污她身後之名,怎麼能讓地下的唐氏心安,怎麼能讓紅錦原諒他。
她轉過頭看向鳳德文:“還我公道——”每個字都拉了長長的音,聽上去還真是帶着幾分詭異的味道。
鳳德文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的紅錦,感覺女兒現在當真是鬼氣森森:“不關我的事兒,我什麼也沒有做,真得沒有做,你相信我、相信我!”
古人是很相信鬼神之說的,而鳳德文自知對不起唐氏,在看到小甯氏被女兒遠遠一指就倒在地上後他便深信不疑,開始開口求饒了。
“還我公道——”紅錦又來了一句,她要讓小甯氏和鳳德文當着衆人的面兒,親口把他們的龌龊之事說出來,才能真正保住母親的名聲。
鳳德文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他現在隻想讓唐氏趕快歸位,不要再來尋他了,同時也把小甯氏恨壞了:如果不是小甯氏出的主意,又怎麼會把唐氏的鬼魂招出來。
“我錯了,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饒過我吧!”他先想的還是自己的性命:“都是那個賤婦出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兒,要不十幾年了你的牌位一直在正殿上,我從來沒有動過那個念頭。”
“哼!”紅錦冷冷的盯着鳳德文,忍住沒有一腳踢過去。
“你的陪房長仆在你死後,一直為你守墓從沒有離開過,并且直到現在他還是獨身,那個賤婦知道後,便說捉了那長仆來打到他親口承認,如果他不承認就強用他的手按手印在備好的口供上,然後再把那人打死或是弄啞弄殘,再把他的供認和他交給族裡,到時…”鳳德文的話沒有說完,因為被紅錦一腳踢得跌坐在地上。
紅錦實在聽得氣壞了:鳳德文和小甯氏如此的喪心病狂,不但要誣母親的名聲還要害死對母親一直忠懇的長仆——就算是仆人,那也是一條性命啊。
浩宇眼角都瞪得裂開滲出了血絲,他“嗬嗬”怪叫着要撲過去打鳳德文:母親,他為母親不值,他要代母親出一口氣。
幸好有四娘、五娘在,她和浩民一起攔下了浩宇,沒有讓他過去打鳳德文:如果他打到鳳德文身上,正好會被人利用此事趕他離開鳳家,披鳳家的一切當然也就和浩宇無關了。
鳳德文吓得哪裡敢反抗,連躲也不敢躲,聽憑紅錦的腳落到他的身上,口裡隻等求饒:“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聽那賤婦的話,你就饒我這一次吧。”
紅錦盯着他好半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原諒他?要怎樣的心胸才可以原諒這樣的一個人?她相信唐氏九泉之下有知也不會原諒鳳德文的,而她也不會。
鳳德文沒有聽到“唐氏”的話,以為唐氏想帶他去見閻王爺,吓得伏地大哭:“不要帶我走,不要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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