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個綜藝像是對藝人的多方面潛能的考量,是挑戰也是機遇,它能試探到你的極限,讓各個金主看到你身上的潛力,繼而認可你選擇你。
第一場一大半的人都上了,無論是演員和愛豆,都緊張地準備着。就像一屋子考生,優等生怕失誤,差生想撿漏或者碰運氣,大家各自心懷鬼胎,為了一個光榮的夢想。
相比之下,尚青章的表現顯得乏善可陳,因為在後台排練過程中他并沒有非常惹眼的展現演技,倒像個打雜的,誰有麻煩了他就去哪幫忙,一點不嫌麻煩,辦事效率還出奇的高,以至于誰有事都會找他。
有人調侃道:“青章是塊磚,哪用往哪搬。”他也不過笑笑,依舊我行我素。
直到傳聲器傳來“24号,尚青章”,他理了理衣領袖口,推開門走入另一個空間。當明亮的天光大片大片穿過窗棂落在他身上時,他眉宇間的溫和一改,流露出某種陰鸷和森冷。
“各位老師好,我叫尚青章,想要飾演的角色為葉淩雲。”他的語氣還是和平常無二,評委席的導演卻默默摸起胳膊,怎麼有點涼?
他說完,場面出現一瞬的真空般的寂靜,随後導演說:“開始吧。”
他便于評委席的側前方站定,開始自己的演繹。
他四處張望了下,目光空洞無神,忽然他看見角落裡擺着一張椅子,遲鈍地拖了起來,刺啦刺啦的聲音劃過地闆,聽得人神經發緊。拖了幾道他不耐煩地用力一拖,椅子一下子劃出一道很長的痕迹。他終于滿意地坐下,仰頭望向虛空,半張臉沐浴在陽光下,卻蒼白得仿若地獄來的魂靈。
他的手指規律地敲在椅背上,“哒,哒,哒!”敲了兩下,他的臉往背光處偏轉了一分,再敲兩下,他的眼睛輕輕眨了眨,眼睫低垂着覆住眼眸,原本英氣的眉這一刻鋒利尖銳。又敲兩下,他的臉完全背過光,眼眸微擡,睨着評委席的導演,邪氣橫生不似善茬。
“該從誰下手呢?”他的神情有種近乎天真的殘酷,手裡撫摸着什麼,絕對不是絲綢或是花朵,而更偏近于毒藥、刀槍的意象。
忽然,他的眼中迸發出驚喜之色,整個人半跪向前,胳膊頂着膝蓋壓着,一隻手虛虛摁着地面,幹脆利落地收緊鎖死,而後緩緩松開桎梏,反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微笑道:“晚安。”
即使在動作進行到最激烈時他也隻是極度的專注平和,這一笑的純粹卻讓人吓了一身冷汗。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所做意味着什麼,他是真的認為他是在助人榮登極樂天堂,他是一個真正熱心的人啊。
陰影将他全部罩住,他的笑容漸不可聞。在雪融化的晴天裡,再溫暖的光都無法掩去寒風的冷意。
評委席足足靜了幾秒,一陣掌聲響起,竟然是所有導演都在鼓掌。
青年也緩了片刻,才從特定的心理環境下“醒來”,恢複往常的暖意。
導演A:“你演的是單元劇最後一part的變态殺手?”
“是。”青年不卑不亢地答。
導演A:“實際上,我從來沒有看過你的表演,但是你今天的表演讓我驚豔,請問你是否有過表演經曆?”不是有靈氣,也不是有潛力,而是驚豔,這可謂是對一個新人很高的贊譽了。
青年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的誇獎,評價太高了,我隻是演藝圈的小學生,在劇場演過一些話劇罷了。”
“哦,話劇?”導演B來了興趣,“你說說你都演了些什麼話劇?”
“《大江南北》,《車流》,《卷軸》。”青年說了三個,有廣為人知的也有無人問津的。
導演B拍腿一笑:“哦,原來你就是彭老說的俊小夥啊,他老說他導《車流》的男一很适合演劇,不知道怎麼一直沒上熒屏,隻在劇場活躍,可惜了。我還想着能有多好,不想初次見面你就帶給我大驚喜。”
青年就再次道謝,十分謙和。
導演C是個性格古怪的人,他皺着眉瞅了青年半晌,問:“這個單元是我負責的,在我預想裡是另有人可以擔任這個角色的,至少不能是你這長相的。”
這話一出,大家看看台本上寫的頰邊一顆大痣,其餘地方痘痘均勻分布的主角外貌,再看看面前美玉明珠的人兒,紛紛點頭。真是的,明明設定事先也看了,怎麼碰到真人就被美色迷得忘記一切了呢?
青年一點不慌,反問他:“那孫導覺得我這麼演可以嗎?”
孫導又是嚴肅的一頓打量,青年任他打量,自然立着,身軀筆直。孫導斟酌着道:“行吧,我改改設定,勉強能湊合。”其他兩個導演像看鬼一樣的看他,孫導那可是藝術至上作品為王的人,什麼時候有為别人改過劇本?永遠都是讓角色去往劇本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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