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湛被安排在了緊鄰着阆風所居之處的獨立院落裡,隔壁就是一劍江寒。秦湛對這樣的安排自然沒什麼疑問,這次領着阆風弟子前來參加摘星宴的是阙如言,秦湛回了院落休息片刻,便想着要去和阙如言打聲招呼。所以在越鳴硯安頓好後,秦湛便吩咐他跟着自己去見阙如言。阆風住着的院落雖然就在秦湛院落的旁邊,但因為雲水宮構造的緣故,順着架在水中的石橋走去,也要拐上幾個彎才能到。秦湛到阆風院落的時候,雲水宮前來通知阆風的弟子不過剛走,秦湛略向他颔首,便要邁步往院落裡去。院外站着兩名藥閣的弟子守衛,見了秦湛和越鳴硯卻也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向兩人行禮。秦湛見狀微微挑眉,她往院内瞧去,便見到阙如言在院落内等着她,而小花就站在她的身旁,笑嘻嘻道:“看,師父,我看見得沒錯吧?”阙如言摸了摸她的頭,秦湛見到小花眼睛明亮,也笑了說:“小花看見了我要來?”小花道:“也不是,我隻是瞧見了剛才來的弟子會撞見您。”說着,她向秦湛行了一禮,又向越鳴硯颔首示意,笑容開朗道:“好久不見啦,劍主師叔,越師兄!”的确有十年未見了。當初不過到秦湛腰部的小姑娘一轉眼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阙如言将她教得很好,大約也給了她極多的關愛,才讓她一改了十年前的怯懦不安,變得開朗又活潑。秦湛見到喜歡的晚輩也不免露了笑,她伸手摸了摸小花的頭,問她:“小花也打算參加逐星嗎?”小花搖了搖頭,她回答道:“我跟着師父來長長見識,看看師兄們比試!”丹修一脈是所有修者中戰力最弱的,他們大多都坐鎮後方,是最好的醫者。往年的摘星宴,也從未有過丹修赢得過逐星試,丹修修心,大部分也不在意所謂的“摘星”。他們會出現在摘星宴上,大多也是受舉辦門派所托,以防摘星宴内出現突發情況,萬一出現了,也好救治及時。秦湛覺得,這大概就和舉行大型競技賽的時候一定要組建一支醫療隊是一樣的道理。自己宗門有丹修的,出門比賽就自己帶上隊醫,沒有的,舉辦方也會邀請中立的丹修前來相助。阆風每次參與摘星宴都會有藥閣一脈随行,隻不過這次幹脆就由阙如言帶隊來了,也省得麻煩。秦湛說:“小越會參加這次摘星,屆時還多請師姐看顧一二了。”阙如言颔首:“這是當然的。”說着她看向小越,眼中也忍不住浮出驚訝,她上次見越鳴硯已是十年前,十年前他便已有結丹之勢,現今看來,怕不僅隻是結丹,而是更進一步了。這進步的速度實在令人害怕,不過若是想一想溫晦和秦湛,念着阆風劍閣前兩代的傳統,越鳴硯這樣的速度,卻又似乎沒什麼奇怪的了。阙如言想了想,還是探出了手指,秦湛了然,命越鳴硯将手腕遞給了阙如言。阙如言探了探他的靈脈,颔首道:“經脈寬厚,靈力遊走有力平穩。根基打得牢固,沒什麼需要擔心的。”雖然秦湛認為她教得不錯,越鳴硯不會出問題,但得到了阙如言的肯定,她無疑會更放心。阙如言松開了手,又叮囑了越鳴硯一些修行上的忌諱,告誡他不可冒進,見越鳴硯一一應了,方才略過了這一遭,轉而對秦湛說:“徐師兄知道你會來這次摘星宴,托我将個東西帶給你。”她吩咐小花去取,對秦湛道:“是個便攜的酒壺,他見你久不歸阆風,便按着自己的喜好做了。他說你若是酒放置其中,可永葆其香醇,酒香不溢。”小花跑着去屋裡将徐啟明給秦湛做的酒壺拿了出來。秦湛看了看,忍不住挑眉:“兩個?”阙如言并沒有打開看過,她說:“大概是材料足夠多,所以做了兩個吧。”秦湛看着酒壺想了想,合上了盒子,對越鳴硯道:“小越,你将其中一個給你一劍師叔送去。”越鳴硯稱是。小花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問:“是一劍江寒嗎?我在阆風聽師兄們說過,聽說他可厲害了,我能也跟着去看看嗎?”秦湛說:“行,一劍江寒那兒正好有個比你大不了太多的姐姐,你在雲水宮若是覺得無事,正好可以去尋她玩。”小花聽得好奇,阆風不是桃源,女修數量有限,便是藥閣也沒有多少位女修,這次前來雲水宮,為了方便阙如言也沒有帶女修來,而是另外帶了兩名藥閣年長的弟子随行。小花在院落裡被其他閣的師兄們當作不懂事的孩子,基本無人理會她,她又不願拿這些小事去煩阙如言,正覺得每日無趣,秦湛便告訴她隔壁來了個可能會陪她玩的小姐姐,勾起了她十足的好奇。越鳴硯自然也看得出,小花是他帶回來的,他對小花自然也有十足的耐心。他對小花颔首笑道:“師妹和我來。”小花點頭,和秦湛阙如言道了别,便高高興興地同越鳴硯走了。秦湛見着兩人都走了,方才走到了院落中,擡手捏了靜音咒,布下了結界,坐在了院中石桌前。阙如言見狀也并未阻止,她坐到了秦湛的對面,執起石桌上的茶壺,為她倒了杯茶,開口問:“看來煉獄窟的情況師妹已去看過了,也有了答案。”秦湛點了點頭。她頓了一瞬,似乎在考慮怎麼開口,最後還是決定直切要害。秦湛道:“溫晦怕是已經出來了。”阙如言手一抖,差點就砸了手中的茶壺。秦湛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指尖微動間潑出空中的茶水順着她手指微動的弧度竟全數如同時光倒流一般盡數又回到了壺裡。秦湛從阙如言手中接過茶壺,重新擱在了石桌上,方才繼續道:“煉獄窟的血氣淡了些,瘴氣較之當日也清了許多。”阙如言根本來不及為秦湛越發精進的修為驚訝,她的全副身心都停在了秦湛的話裡。阙如言喃喃道:“溫晦……溫師叔他竟然真的從煉獄窟中出來了?”秦湛頓了一瞬:“其實我也不能确定,畢竟這十年裡我也在有意識的尋找他掙脫的證據。可無論是枯葉宮還是司幽府,都沒有他的蹤迹。”“所以,”秦湛淡聲說,“要不就是我猜錯了,他還沒能出來。要不就是他出來了,卻沒有回魔宮。”“以我對他的了解,加上阙師姐你的夢。”秦湛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我猜是後者。”阙如言一時無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這事,這事你告訴宗主了嗎?”秦湛搖了搖頭:“還沒有,畢竟我沒有證據,沒必要徒增恐慌。”阙如言又說:“那你特意來告訴我,是想要我幫你什麼嗎?”秦湛看了看雲水宮,好半晌說:“溫晦是五十年前,上一任摘星宴後發的瘋。”“五十年了,我希望我的預感是錯的,但如果溫晦回來了,摘星宴會是魔道宣布他回來的最佳時機。”阙如言低低說:“你懷疑溫晦會破壞摘星宴?”秦湛道:“他來不來不知道,但我知道魔道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我擔心這次摘星宴上會出現無辜傷亡,阙師姐最好早做準備。”阙如言點頭:“好,我會想辦法也讓其他的丹修多做準備。隻是一劍江寒……他知道嗎?”秦湛說:“我沒說,但他這十年一直在追殺枯葉宮,怕是多少也有察覺。要是魔道當真有鬧摘星宴的打算,他有準備。”阙如言點了點頭,她原本有些慌亂的心此時也鎮定了下來:“我明白了,你和一劍都在,我也會做好我能做的。花語這十年來多少也學會了一些巫祝之力,有她在,應該能将傷亡降到最低。”其實若是隻為了降低傷亡,取消摘星宴是最好的。但摘星宴是正道盛會,除非秦湛以勢壓人,否則單憑她一句猜測,絕無法輕易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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