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着電話裡的彩鈴清了清嗓子,等電話通了我也剛好找到那種玩世不恭的語氣了:“這麼晚了還沒睡呢,李光呢,你是不是又出來買菜了?現在的時間這個借口有點牽強。”
聽了我的話,王娟愣了會兒才開口:“沒有,我剛見完客戶在外面呢。”
我說你可夠敬業的,再過兩天就嫁人了還忙事業呢……王娟突然打斷了我的話:“強子你來接我吧,我不知道坐什麼車了。”
我聽王娟的語氣迷離,想也沒想就說行,你等着我!
挂了電話就走,沖出一百多米了忽然想起來還沒問她在哪呢,我又打過去說娟子你在哪呢,王娟調皮地笑了笑,說我在你樓下呢。
我心裡一熱,挂了電話就往回趕。
剛到小區門口我就看見王娟了,她在值班室門前站着,看見我跟我招了招手,我把車停她身邊讓她上來,她上了車也沒說話,一直摳弄着前面的香水座。
我點了根煙抽了兩口,說我送你回去吧。王娟嗯了一聲,也不看我。
調過頭我問她說你們現在住哪啊,她沒說話。我想了想把車停路邊了,說要不去我那坐坐吧,我剛喝完酒回去緩緩。王娟還是不說話,我心裡暗喜,趕緊又調頭返回去。
我們沒坐電梯,她在我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爬到三四層時,我在樓梯折角處等着她,王娟走上來,也停下來,站那兒不動了。
樓道裡燈壞了,借着下面透上來的一點兒微弱的光線,我仔細打量着王娟的臉。她有些瘦了,顯得很清秀,頭發有點亂,從額頭垂下幾縷來遮住了左眼,我看她濃密的睫毛忽閃着,忍不住把她拉進了懷裡緊緊抱着,她也伸出胳膊環着我,我倆都沒說話,就這樣定着。
過了會我感覺王娟喘氣有些急促,退着靠到牆上,轉過身吻向她,這時候下面的聲控燈也滅了,樓道裡漆黑一片,我再看不到她的表情,隻知道我印上唇時她已經在微張着口等我了。
第九章這算是一種告别麼(…
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聽着她鼻孔發出近似呻吟的喘息,感受着唇上傳來的溫軟,我仿佛醉了一般不停歇地吸吮着,下身也漸漸有了反映。
撤出一隻手,隔着輕薄的衣服在她胸前慢慢摩挲,我感覺她的手也離開了我的背,但等了一會也沒發現重新落在哪裡。
撫弄了一會我放開她的嘴去吻她的側臉,手也慢慢的往下滑動,最後落在三角處,我可以感覺到那裡的溫濕,想象着那裡早已露水成片,我的身體更加堅硬。
耐着性子在外面按壓了一會,猛地深吸一口氣,手折回她腰處,順着衣服的間隙往裡探了進去。在碰到毛發的柔軟感覺到指尖的潮濕那一刹,我的身體忽然抑制不住的顫栗,屏住了呼吸還是不能自已。
王娟感覺到我的抖動,手又落回我背上輕輕摩挲着。我終于止住了顫抖,手慢慢往花深處遊去,碰到了那柔軟的花瓣兒,仿佛感覺得到她們也在忍不住興奮微微地翹着……
一股暖流從我的小腹慢慢散開,通往全身,就在那股暖流即将湧上頭腦時,一個念頭強橫的閃現出來,我手一抖,像被咬到般抽了出來。
我拿下王娟的手,看了看黑暗中她模糊不清的臉,說上去吧,這太黑了。王娟哦了一聲,再沒有什麼話說出來。
進了屋我坐沙發上打開電視,焦躁不安地換着台,王娟坐在我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電視,似乎我不停的更換頻道絲毫沒有影響到她,那變幻不停的熒屏正上演着一個足以吸引她所有注意力的精彩。
過了好大一會兒王娟忽然站了起來,我問怎麼了,她說渴了,去弄點水。
王娟一起身,我焦躁的情緒才稍有緩解,停下手,靠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王娟像從這個房子裡消失了一般,我絲毫捕捉不到她的聲音,剛想轉頭去看,一雙手就順着我脖子摟了過來……
王娟貼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話:“強子你怎麼了,我感覺你好像變了……”
她吐出的氣呵得我耳朵癢,但又不想伸手去撓,仿佛沉浸在這種麻癢裡,心裡卻不停地打轉:我變了麼?也許吧,從初次見你到旅館的那個早晨,從那個早晨到酒店的衛生間,從酒店的衛生間到昏黑的樓道,我在你這裡似乎從一開始就慢慢地和自己剝離着,你總給我暫時的安甯,離開的一刻又讓我無來由莫名地驚恐……
我深吸了口氣回過神來,說沒有,你瞎說什麼呢。王娟沉默了一會,忽然貼在我耳邊呵氣如蘭:“強子,你,你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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