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會忽然開口問她,我說你看我姐怎麼樣,老媽的聲音立馬溫柔無限:“那還用說麼,看我家閨女長得花兒似的。”說着伸手去摸姐姐腦袋,嘴上還不停,“老張你說我就納悶了,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不嫁人呢……”
我打斷她的話,我說得了您呐,看您這品位你說的那個姑娘我也沒勇氣去見了,還是算了。老媽沒反應過來,倒是一直沒說話的老姐聽出來了,伸手抄筷子就要打我,我趕緊躲開……
我覺得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就給主任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準備去上班了。老小子跟我賣人情:“你還是休息休息吧,别急着過來,身體重要,你看這事弄得,我最近特忙都沒騰出來時間去看你。”聽着他刻意裝出的溫柔語氣,我渾身發冷,跟他客套幾句趕緊找機會挂掉了電話。
好久沒上班了,我特意起了個大早,收拾下扔了很久的公文包,剛想找衣服換老媽就打電話過來了,說是要我晚上回去吃,我說還不知道有沒有事呢,再說我都快吃您一個月了您不煩啊。
老媽在那邊提高聲音說你個沒良心的,一個月?你吃我半輩子了我什麼時候煩過,說完想了想,降下聲音又說你沒事就回來吃,我跟你爸看見你了心裡踏實。我一聽老人家要跟我煽情,趕緊答應着挂了電話。
刷牙時我特意端詳了下鏡子裡的臉,平時不怎麼照鏡子,也就是刮胡子時看看局部地區。看着鏡子裡的臉莫名的有些陌生,這張臉五官端正,甚至有些人用俊俏來形容它,沒有經曆太多的滄桑,皮膚還算細緻平滑。
我忽然覺得這是一張奢華的面具,每天我戴着它穿梭于市,邂逅各種目光,它可能作為一個标記刻在一些人的腦海中,舉手投足間牽扯起很多關聯,也可能作為一道無足輕重的風景,一個轉身就能忘記,還可能作為一段捉摸不定的記憶,流離在遺忘與銘記間……
那麼這三種境況于我,到底哪一個是幸運的?我都收拾妥當了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帶着這這個疑問出了門。
公交堵在一座橋上了,全程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現在在這裡蹲了就快半小時,塞得滿滿的一車人喘氣都費勁,看樣子像是前面出事故了。
車上的人多是上班族,不停的看表都耐不住了,終于有人大聲嚷嚷着讓司機開門。一個人說出來大家立即附和,司機開始還想堅持,後來見有人要從窗子鑽出去,無奈了隻能開門。
門一開人就往出擠,一個本來站得離門口挺近的女孩兒直接被擠到我身上來了,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好久沒有碰女人的我竟有些浮想聯翩,我止住念頭用手支住她肩膀,這樣我們能保持一段距離,轉身跟一邊兒的人嚷嚷讓他們慢點。
我的聲音很快被淹沒了,一個胖子往前一擁,我手沒把住,在她重新紮到我懷裡來之前從她肩膀滑落到她胸前,我覺得不妙,下意識地往外推,女孩兒啊了一聲我又回過神來,貌似現在這樣更不妙了……
擡頭看她的臉,跟我不相上下,二十幾歲模樣,人長得很俊俏,五官都很小,湊在一起很耐看,經這一陣搗鼓臉頰上紅嘟嘟地嬌羞可人……我隻顧看她的臉竟然忘了手上的尴尬。
第十一章我被介紹了(5)
女孩兒低頭推了下我的手,我慌忙地抽了回來。車上的人已經下得差不多了,我覺得自己臉上也有點兒燒,嘴上趕緊賠不是,沒想到她還挺通情達理,整整衣服說謝謝你同志。
我本來還有三分不好意思七分歉意,可讓她這一句話全給掀沒了,我強忍着笑打量一下她,穿得挺時髦的啊,怎麼說話跟剛從文革年代一溜小跑兒踮兒過來似的。
估計女孩兒也覺得自己的那個“同志”用得有點酸,低着頭不再看我,臉頰更紅了,匆匆地又說了聲對不起趕緊下了車。
我看着她漸遠的背影,心裡生出種别樣的感覺,這種感覺隻是對女人才有,仿佛她們總能給我一種特有的安詳的餘味,淡淡地缭繞在心裡面,說不清道不明的。
等我回過神兒來,司機已經把門關上了。我剛想叫他開門發現車子開起來了,朝前一看,前面的車都動了,看來前面解決問題了。
剛下了車的人還沒走遠的,回過身一邊擺手一邊張大嘴吼着,我估計是“慰問”司機呢,剛要轉身找個位置歇會,又瞥見女孩兒的身影,她回頭看了一眼,馬上轉身匆匆混入人群,我再去找也是徒勞了。
從進大廳就不斷有人跟我打招呼,問我身體怎麼樣,看來主任已經幫我宣傳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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