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馬一早趕來定必會累了,先喝點茶歇一歇再去吧。」
孤長煙才不管四周的人怎麼看,依然纏住宋若蘭牽起她的小手,還一邊牽一邊喝茶,看得旁人兩眼突突,更加欽佩驸馬對公主真的比想象的要好,也對公主十分溫柔體貼,除了愛在别人面前吃公主豆腐這點令他們有些不适應之外。
有人忍受着手一路被摸被揉,喝了一盞茶水,也吃了點花生瓜子,宋若蘭回房梳理了一下才出來與孤長煙出門去郊外放紙鸢,為了大吃怪很快會餓的問題,宋若蘭早己吩咐夥房做了不少菜肉包和紅豆酥餅,所以這趟郊遊她多帶了幾位婢女家丁拿東西。
一行十人,他們往十裡外的郊外近河邊的原野出發,時侯尚早,他們也不急,整個隊伍的速度不快不慢,用了一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
今天是春種日,沿路來的時候己有不少男女老少徒步過去原野,來到之時,原野上的天空己有不少紙衣飛得高高的,清藍的天空,如棉花的白雲,溫度也從春寒開始回暖,是天氣不錯的一天。
蕭旗找了一處人較少的用布搭了一個簡便的帳蓬,以便等會公主玩累了可以有地方遮蔭休息。
家丁與他一起搭很快便搭好,至于公主,早己第一時間被孤長煙拉出去放紙鸢。
「公主,妳拿着紙鸢,我來跑,我喊妳放才放~」
小時候,娘親們會陪她出去玩的,偶爾出去便是去河邊放紙鸢,所以孤長煙十分有經驗。
「嗯……」宋若蘭淡淡地應了一聲,然而她有些不知道能否配合好。
長這麼大以來沒怎麼出過宮門,而且在皇宮,身為女子,更加不能粗魯的跑跑跳跳,小時候皇兄皇弟也不愛理她這位娘親是平民的皇妹,皇兄他們在宮裡放紙鸢,她也隻能在殿裡看向遠處挂在高空的紙鸢羨慕。
後來長大了起來,每天要跟先生學習四書五經,跟畫師練習國畫,還要學刺繡女紅,晚上休息前也得拿出時間練字,父皇隔一段時間會來看她字寫得好不好。
日複日,她便沒了其他孩童的玩樂時間,亦沒有兄弟姐妹願意陪她玩。
孤長煙開始跑起來,她有些緊張,對方跑到挺遠,也感到手上的紙鸢被拉緊了,便聽到遠遠的人大喊放手,宋若蘭也趕緊松手,她見到孤長煙扯着魚線很快速地跑,跑了好一段路,她便見到紙鸢迎風地好像飄了起來,可惜沒飄一會便跌了下來了。
她感到可惜,眨眼間大吃怪奔了回來,一臉笑盈盈說:「沒關系,是我跑得不夠快,等會我再跑快點,一定可以飛起來的。」
如是者,孤長煙跑了三回,在第四回終于把紙鸢放到半空,她高興地慢慢控制着紙鸢,移步到宋若蘭身邊。
「公主公主,快來,我們放起來了!」她目光先注意半空上的紙鸢,确定它己飛得隐定,便轉臉看向十步外的宋若蘭。
宋若蘭的心緒也為飛了起來的紙鸢笑開了嘴角,她慢慢走過去,近看見到孤長煙額頭和脖子上己滲出了汗水,她掏出絲帕替她擦汗「看看妳,出了許多汗,等會多喝點水。」
絲帕上沾滿了宋若蘭的香氣,孤長煙被擦得一臉香,她偷偷地吸着香氣,心頭好像有人在打鼓一樣咚咚地跳動,柔美的杏眸深幽地看着專心替她擦汗的宋若蘭,經她這陣子的觀察,她有些肯定宋若蘭也對她有深一層的情感。
就像娘親與娘親們那種。
「公主,妳也來試試。」孤長煙握住她還在她臉上擦着汗的手,将線輪塞到她手裡。
「别,我不會。」線輪落在她手裡,使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控制力度。
她是有所耳聞,若扯線力度不好,紙鸢很大可能會掉下來的。
「不用怕,我來教妳。」有人狡狐一笑,達到目的了。
孤長煙繞到宋若蘭身後,雙臂圈住她到懷間,雙手則輕握對方的手背,引領她如何控制線輪,有時拉扯一下,有時又要松點絲線,這樣紙鸢會慢慢地迎風飛得更高。
一團溫熱包圍着她,宋若蘭全身己僵住了,除了在馬車上一跌而觸碰過嘴唇的那次意外,她倆便隻有牽手算得上有親密舉子,她的雙頰泛熱,也逐漸添上些紅霞,宋若蘭抿住唇,手上又拿着線輪沒法推開,她明白了,是孤長煙要吃她豆腐的詭計!
圈着她的手臂漸漸收緊,臉側也感覺得孤長煙呼吸的氣息,她的心跳越跳越快,己經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了。
「若蘭,我可以親妳一下嗎?」到後來,孤長煙索性抱住她的腰擁她到懷裡,臉頰貼上去,往她耳邊細語輕問。
耳朵傳來熱息,由耳洞竄進去她的心内,十分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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