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遲聞言挑了挑眉,這阮兒的心思怪異的很,你看着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正常,卻是故意不讓任何人都舒服,他好像是故意的,可是眸子裡分明那麼無辜。這個阮兒,輕易不容易讓人看出端倪去。摸了摸阮兒的腦袋,他輕笑“阮兒的母後啊,很喜歡吃肉的。不過吃飯就不要說話了,别嗆着。”阮兒乖乖的收回小手,抱起自己特制的小碗開始吃。上官西樓一愣,吃飯的手略微一抖,思緒被阮兒的話帶了上來。逝兒是極愛吃肉的,隻要是沒有肉就會嚷嚷。恨不得每頓飯裡都有肉。可是她那時身子不好,吃肉又不好消化,隻能少吃。她記得到最後她懷着阮兒的時候,鬧得更是兇,每日遣了太監宮女去找吃的。她仿佛永遠吃不夠,身子笨了太多。阮兒撅了撅嘴,俏麗的小臉上揚起一抹大大的笑,然後開始吃飯。他總是有着千奇百怪的想法,一頓飯不是問他母後這就是那。上官燕遲無奈的隻能跟他解釋。這小祖宗是見不得七哥跟郎璇兒在一起吃飯的。隻要見到了,絕對是要當話筒,非把郎璇兒說走。就如現在。。。“你們先吃,我飽了。”郎璇兒将筷子放下,眸中含着淚,對着上官西樓淡淡一笑,逃也似的奔出屋子。“怎麼了?”上官西樓疑惑的看她,喝了口湯。郎璇兒嘴角泛着絲絲苦笑,搖了搖頭,扭頭出了帳子。自打郎璇兒出去,阮兒面上也收了笑,安穩的吃飯喝湯,再也不說一句話。上官燕遲不禁輕歎,這阮兒心思真深。可是這事又怪不得他。以前的事,豈是一句話就可解釋的清?七哥與郎璇兒與尹逝之間的感情,怎是那麼好梳理清晰。若梳理的清,尹逝何必慘死,郎璇兒何必執着幾年?碗裡的東西被全部收進了腹中,阮兒在被墊高的凳子上站起,雙手拍了拍褶皺的錦袍,很是無視别人的跳下凳子,在旁邊拿了小袍子披在了身上,才出了帳子。望着他那矮小的人影,上官燕遲不禁笑着搖了搖頭。“這孩子自小就聰明過人,隻是性子太冷了。跟他娘不同。”上官西樓掃了眼上官燕遲,眉梢有些悲哀之色。“他是你的孩子,性子自然随你。瀾妃的性子,太過執拗。”若當時不這麼執拗,她或許到不了剖腹的地步。不過七哥愛的,怕也就是她那份執拗的性子。他是一個局外人,從最初對尹逝的不屑,到最後心生敬畏,他看得最清。阮兒披着小袍子,大步走在軍營裡,小鹿皮靴子踩在雪地裡,将整個腳掌都埋了上。說是大步,也不過就是大人的小碎步而已。堅毅的背影搖晃在雪夜裡。他的身後跟着一個奴才,恭恭敬敬。“小安子,你去看看,剛才那個女人去哪了。”稚嫩聲音裡沒有絲毫的感情,冷着小臉。腳步突然頓住,阮兒雙手背後,頗有大人的風範。叫小安子的奴才聞聲當即點了點頭,他從小跟着太子,對于太子口中的那個女人早已洞悉,當即轉身離去。------------v119傾城顔(一)阮兒立在雪地中,将背後的小手伸出,對着哈了哈氣。邊疆的氣溫還真是低,跟他母後的關雎宮有的一比。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小安子在遠處匆匆跑了來。腳步略有些急躁,阮兒看在眼裡,聲音冷冷的“狗奴才,跑這麼急做什麼,有狗追你麼?那女人在哪呢?”“回太子殿下,璇兒郡主去了馬廄,牽了匹馬,不知要去哪。小安子遠處看着似乎不像是去近處。”小安子面上有些急汗,用袖子拭了去。并不當阮兒的怒斥當回事。太子殿下嘴巴上雖然厲害,但是待身邊人卻是極好的。“恩,吩咐人看着了嗎?”“已經派了人了,奴才給太子殿下備了轎子,要跟去嗎?”小安子是個機靈的人,跟在阮兒身邊,總是能替他想到一些個事。阮兒果然淡淡笑了下,沖着小安子伸開了雙臂。小安子當即蹲下了身子,将阮兒抱在了懷裡,朝兩邊望了一下,快步跑向馬廄。馬廄裡,早有準備好的馬車。阮兒被抱上去後,安穩的坐在了座上“告訴馬廄的人,今晚的事,誰要是敢說出去一句,孤煮了他。”小安子一禀,彎過身子對馬廄的人重複了一邊。馬廄的人仿佛得到等死命一樣,吓得發抖。小安子架着馬車悠悠的離開了軍營,一路沿着派去的人留下的痕迹追着。夜,涼如水。蒼茫的威城内,帳子一個接連一個,在月光的照射下,一片雪白。谷雪側卧在榻上,帳子内的爐火燒得很旺,辛若漓已然在自己的帳子搬過來陪她。隻是長夜漫漫,她心中滿是今日的情景,眸子如何也瞌不上,又何談睡着?若漓早已睡着,均勻的呼吸聲透過空氣傳至耳邊。終于,一聲馬的嘶鳴聲擾亂了這夜的甯靜,将安靜徹底撕裂。谷雪本就警覺,此時聞聲,快速披上了白日上官西樓送她的白狐裘,套上鹿皮靴子就奔出了帳子。威城城樓内,一個女子已經執劍闖了進來。許多人,還未反應過來。谷雪已然舉着火把站在了百米之外。地上雪白,映照着她本就白色的狐裘,更顯得她遺世獨立般。郎璇兒見着她果然一愣,傾城的容顔泛上些微猙獰,嗤笑聲幽幽從嘴中吐出“你究竟是沒死,那關雎宮的屍身是誰?”谷雪斂眉,面上淡然如水,面前的女人她見過,在她闖大興軍營的時候。這個人是上官西樓的。。。人。多麼讓人豔羨的容顔,步步生蓮,袅袅惑城。生就一副絕豔的容顔,上官西樓必定也是待她極好的。嘴角噙起一彎笑,她舉着火把細步向着郎璇兒走過去。“你找誰?找我嗎?”她的聲音很輕,一陣寒風掠過,将她的聲音也是帶了走。她揚眉淡看她,火把映照着她清麗卻也足夠魅惑的笑靥。她仿若一不小心進了塵世的仙子,不美,隻是那一彎唇,一抹笑意,谪仙一般。郎璇兒站在那裡,一時不知何種心态。當年看尹逝,一步一難,她可憐她。後來不知怎麼的,西樓開始護着她,一點點駁逆她的想法,不去想她的感受。再後來,她徹底被踢出了他們倆的世界,看着他倆恩愛。這一路走來,她看着尹逝從一個毫不起眼,略帶稚嫩的小女人走向一個風華絕代,隻淡笑就可魅惑江山的人。她真的變得太多,語氣,氣質,心思,都變得不是當年她能琢磨的稚嫩女子。她成長了,容姿聘婷。“我真沒想到,你竟是還活着。怪不得他的心思都不在我這。”她略帶嘲諷,眉梢夾着寒意,手中的劍微微一轉。“你說的是誰?嘉緒帝上官西樓?”她笑,不染纖塵。人已經駐足在五米外,唇角一擡,輕聲道。被她的話問的有些遲疑,郎璇兒心裡一緊。她叫上官西樓嘉緒帝。尹逝從來不會這樣叫。她叫他西樓,多麼親昵的稱呼,隻允她一個人叫。可是面前這個跟尹逝一模一樣的女子叫的是嘉緒帝上官西樓。什麼錯了嗎?可這容顔如何解釋?“瀾妃,我們好久不見。”郎璇兒咬了下唇瓣,微微一笑“何須客套?我倆即是水火不容,不如拼個高下。”谷雪卻是搖頭,她無心打鬥。更何況看這人的步伐,不過是初學武藝,怎是她的對手?火把的照耀下,她眸子微瞌,長長的睫羽如蝶翅一般。“我并非瀾妃,我聽人說瀾妃三年前就暴薨,屍身至今藏在寝宮中。既然屍身都在,遇到個摸樣一樣的人,又怎會是一個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容貌相同又有何?又不是同一個人,做什麼這樣反應?”她的聲音依舊很輕,言語放的很慢,一聽之下還有些慵懶散在其中。她說的不錯,尹逝的屍身卻實一直冰封在關雎宮,三年内,無人動過。不過長得這般像,不也是她的一個噩夢麼?上官西樓鐘情于尹逝,一個如此像尹逝的人,日後也不是好對付的人。“修要狡辯,你或許不是瀾妃,可你像極了她。你可知,你肩上的那件狐裘披風是誰的麼?”那披風是尹逝最喜歡的一件。那披風是世間難得的白狐狸皮,保暖效果出奇的好。珍貴的不隻是因為狐狸皮。而是因為那件披風是上官西樓親自設計,親自割裁,用時一個月才做好的。他給她絕世榮寵,将她捧在手心。郎璇兒才知道,原來他也可以這樣去寵一個人。------------v120傾城顔(二)從來以為他是個冷心的人,原來也會把心拿出來交給一個人。“誰的?”谷雪眼梢一擡,雲淡風輕,似乎并不想知道,并不急于知道是誰。她的一切動作都那麼簡單,安然至極。郎璇兒不禁一窒,悶悶哼了聲“那是上官西樓為他妻子瀾妃曆時一個月親手剪裁的。你知道麼?你其實就是個代替品,你比我還悲哀。最起碼,他知道我是誰,而你在他來說,不過是個影子。”半晌,谷雪笑開,聲音慵懶的氣息又是多了分“我是不是影子與你何幹?我若是愛他,不論是什麼,哪怕是影子都是高興的。反之,若我不愛,他即便對我再好,也是枉然。我谷雪不愛,誰能奈我何?倒是姑娘你,我猶記得你是他身邊的人。想必姑娘也是喜歡那個男人,何苦跟我較勁,你在他身邊,守住他的心何必來我這跟我鬧?若是醉卧桃花間,對飲一杯酒,我倒是奉陪,若是尋釁,谷雪恕不奉陪。姑娘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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