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站起來,走進公司,膝蓋很疼所以姿勢有點不太自然,褲子打濕了黏在膝蓋和小腿前方。身後似乎有同事在憋着笑。
這幾天真是行黴運,不會水逆吧,他想。
加完班又是11點多,他提着沒吃完的兩個雞腿走出公司。外面已經是狂風大作,雨下得噼啪作響,網約車等了3輪也沒人接單。
等待期間,他又點開二手平台,換了個思路,搜索“人魚瑕疵”“人魚殘次品”等關鍵詞,這次找到了他想看的。
平台上出殘次人魚的還真不少,有害過寄生蟲的,有患皮膚病的,有毀容的,還有些被玩殘疾缺胳膊少腿的,價格500-1200不等。
嗯,還是有市有價的。
秦臨點擊“發布閑置”,上傳了昨晚發給朋友的那張照片,定價一欄猶豫了一下,輸入1100,他又點開那照片看了眼,想了想,改成了980,又想到自己8000買來轉眼就蒸發了7000,頓時很不愉快。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後台彈出消息顯示附近有網約車接單了。
他關閉了二手平台,想着先回去看看吧,說不定人魚已經死了。
今晚的風确實大,路上竟有幾棵樹被刮倒了,橫七豎八躺在路邊或者人行道上,也不知有沒有人被砸到。
司機開得有點繞,好幾個地方明明有近路可走卻選擇了更繞的環道,他心裡不太舒服,但不願意得罪人,想着應該也不會貴出太多,就沒說。到家已是11點46,花了37塊,比平時貴了9塊左右。
一開門,秦臨就有種家裡被洗劫了的感覺。
客廳和廚房幾扇窗戶都沒關,滿地都是積水,鍋碗瓢盆滾了一地,他想起卧室窗戶也沒關,忙跑進去,果然床褥都濕了,窗台上放置的那本讀了一半的《鼠疫》已被浸泡透了。
關了窗,他走到陽台,拉開推拉門,風雨又呼嘯着襲向他,這樣的風裡臭味也變得稀薄了。幾盆花草果然已經砸得稀碎,泥土撒得到處都是,晾的幾件衣服已經不翼而飛,一條白褲子卡在欄杆縫隙迎風招展,像一面投降的旗幟。
他打開手機電筒照了照,籠子裡人魚仍舊縮在一角,沒死,在發抖呢。
他搶回褲子,拖着籠子進了浴室,開淋浴對着籠子沖,沖出來全是黑水,沖着沖着他有點怔忡,好一會兒才想起沒開熱水。
等不怎麼臭了,他對着籠子研究了一會兒,順利打開它,伸手進去拽人魚的胳膊,觸感如他想象中一樣冰涼滑膩,但沒想到的是竟然很有肌肉感。費了點力氣把它拖出來,看身量是分化成的男性。
他給它從頭到腳打了兩圈肥皂,實在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就撿了馬桶刷來,給它仔細洗刷了一遍,大腿和腰部刷得有點重,冒了些血痕。然後是腦袋,他抓住它頭發,又打了兩圈肥皂,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馬桶刷,找了塊抹布來搓。洗幹淨後,一顆金色毛發、歐洲長相的男人的頭顱出現了。
還是進口貨?他想。
人魚沒有難看的,以歐美的審美來說這當然是個美麗的生物,但秦臨素來不太懂得欣賞歐洲人,他知道這是好看精緻的,但他不喜歡,他偏愛秀氣的亞洲長相。
人魚眼睛緊閉着,睫毛非常長,打濕了,密密麻麻粘在眼下,嘴巴也閉得很緊。
秦臨拿刷柄卡開它唇縫,紅褐色液體立刻順着嘴角溢出來,流了一臉,血腥味撲面而來。
“不會舌頭咬斷了吧。”他撬開人魚的嘴,沖掉裡面的血污查看,還好,除了一些擦傷和裂傷,口腔保存得還算完好。
他剪開它身上那塊分不清顔色的布料,開始清洗它的後背。背上傷口很多,不少血痂和髒污凝固成一團,感染非常嚴重,有幾個傷口爛得厲害,腐肉裡有蛆蟲蠕動,不得不費一番功夫把爛肉剪掉。幾剪子下去人魚給疼醒了,開始無力的扭動掙紮,抖如篩糠,然後蜷成一團,頭死死抵着地闆,發出微小的哀鳴聲。
“别怕,給你弄幹淨。”
“你聽得懂中國話嗎?”
“一條外國魚,肯定聽不懂。”
“忍着點吧,長痛不如短痛。”
就像平時處理不新鮮的海鮮那樣,他一鼓作氣,摁住不斷做無謂掙紮的人魚,飛快的挑出爛掉的肉處理掉,弄得滿地血,到處流,但很快就被水流沖進廁所了。
全部弄完人魚已是奄奄一息,似乎又昏了過去。秦臨找來碘伏給它擦洗傷口,擦到脊椎部分時,他翻開血肉突然看到了一抹碧藍。
他愣了下,又仔細扒開看了看,真是藍色的。
“……不會吧?”
他在那兒蹲了會兒,又起來站了會兒。舉着碘伏瓶子和藥棉來回踱步:“離譜,這就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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