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周雪光完蛋了,她就像是腦子短路似的,覺得正确的姿勢哪哪都不對勁,非要擺成同手同腳才順當,練了七八次,周雪光羞愧地都要哭了,教官眼神幽幽的,也快哭了。
好在總教官吹哨宣布休息,再踢下去,周雪光覺得她要自燃了。
大家分散去喝水,喝了水又趕快回來保持隊形盤腿坐。周雪光都不好意思去喝水,後排傅骢戳戳她,她一轉頭,一瓶礦泉水貼到了她臉上。
“你從小到大都這麼逗嗎?”傅骢說。
“别說了,再說我隻能剖腹謝罪了。”
“喝點水吧,多喝點才能有傻氣蒸發。”
周雪光飛過去一個眼刀,恨不能用眼神把他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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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傅骢的調侃,周雪光總算不那麼尴尬了,畢竟走不好踢正步,那就是拖全班的後腿,大休息之前有一次小休息,因為她沒踢好,全班都跟着多站了兩分鐘。在太陽直射的操場上,兩分鐘說是兩年也不為過。其實大家也沒有表現出怪她的意思,隻是周雪光自己很過意不去。
“不能夠啊,看你一副腦瓜聰明相,不像是小腦不靈光啊,你别是别的班派來的間諜吧?”
“冤啊~~”
總教官的口哨恰恰就在這時吹起,軍訓前教官千叮萬囑,總教官的口哨是最高指揮,不管當時在幹什麼,立刻停下一切動作,立正站好。
當時有男生問大号在緊要關頭怎麼辦,教官的黑着臉說,那也要立刻出來。
有一次吹哨過後,傅骢頂着一張便秘臉回來,周雪光問他怎麼了,他氣急敗壞地說創業未半而中道崩卒,周雪光當時沒忍住往傅骢的屁股上看了一眼,氣得傅骢當場說要和她絕交。
總之,總教官的哨子是很恐怖的。
操場頃刻間鴉雀無聲,周雪光這一聲“冤~~”就像被掐了脖子似的,在寂靜的隊伍裡分外明顯,于是,剛站好的隊伍就響起了一連串的“噗噗”忍笑聲,就像點了一串鞭炮,炸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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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了這場笑的福,等到再次休息的時候,有女生過來叫她一起去上廁所。
說實話,周雪光想不通為什麼女生要一起上廁所,純生理的東西,沒有也創造不出來啊?但她什麼也沒說,因為她知道,在學校這種環境,沒人結伴的落單的女生,會顯得不合群,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洗手間裡擠滿了女生,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們,渾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朝氣,三五一群湊在一起,嗡嗡聲不絕于耳,讓人如置蜂巢。
“真希望能下場雨,最好是暴雨。”
“我隻恨我身體素質太好,怎麼曬也中不了暑。”
“就沖教導主任那堪比X光的眼睛,中暑也躺不下去,再身殘也得志堅。”
洗手間的門開了又關,細細碎碎的吐槽裡,周雪光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句話——“你看到我們班傅骢沒有,特帥。”
周雪光通常不會做偷聽的事的,但因為被八卦的主角是傅骢,她想多聽聽,最好能從中聽出點黑料,以報他三番兩次嘲笑她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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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去教務處看到了,應該就是你說的傅骢,教導主任親自給他弄學籍什麼的。”
“聽說是從北京來的,和同學打架打輸了,一氣之下跑我們這裡借讀來了。這劇情也太偶像劇了,就差一女主角就齊活了,怎麼樣?王杉菜?李杉菜?周杉菜?”
一中對早戀嚴防死守,女生們又對早戀二字正敏感着,即使是對某個男生有好感,女生也絕不會承認,反而會在嘴上嫌棄。女生們笑笑鬧鬧地說着一些玩笑話,像什麼她才不會喜歡道明寺那種小痞子啦,幼稚沖動的男生不是她的菜啦,二世祖很差勁等等,氣氛一片歡樂。
聽到想聽的内容,周雪光應該高興的,但不知怎的,她忍不住張嘴為他辯白了一句,“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啊?”嬉鬧聲戛然而止,幾個女生面面相觑,湯媛說:“我們隻是開玩笑啦,沒有惡意的。”
雙方都知道這隻是屬于女同學八卦的小樂趣,當不得真,但到底還是被掃了興——當一群人嘻嘻哈哈吐槽貶損一個人,隻有你較真地去客觀評價的時候,就等于是在批評她們的言行不夠高尚。
女生們結伴走了,周雪光站在原地,知道自己又搞砸了一次融入集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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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光沿着樹木搭成的栅欄走過去,一轉彎,就見傅骢倚在牆壁上,他聽見腳步聲,轉過頭對她笑出一口小白牙,“這位同學,你很識貨啊。”
“現在我改變态度了,你竟然偷聽女生講八卦。”
“冤啊~~”傅骢學着她的語調,一唱三歎地,“同學你要知道,男女廁所是相鄰的,我完全是路過,再加上腿不夠長,沒在她們說話前走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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