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仍在跑調,但吳霭聽了,笑着說:“我并沒有以吳霭這個名字發表過任何正式作品。”
“那其他名字呢?”甯濃密的眼睫被太陽照成金黃色,莊生氣和不生氣的時候差很多,而他笑與不笑時大不同。
不知為何吳霭直覺他是能聽懂自己寫的東西的,能洞察很多事情。
自己不願被看透,于是模棱兩可地說:“吳霭沒正式發行過作品,我也沒有。”
甯一聽,也模棱兩可:“永遠不發表?”樓下的孩童仍在打鬧,因為樓層不高,嬉戲的聲音都傳到了飄窗。
吳霭的二次創作翻過了剛才的梗阻後,一馬平川。
他彈,其他人聽,演奏會似的。
長夜漫漫,等待的人仍等待,但不再形隻影單。
春霭能有什麼辦法呢,彈得酣暢迷局也就随它去了。
一曲罷,他擡起頭,回答:“不發表就不發表,大不了就是餓死,我是不怕的。”
君哥在一邊坐得闆正,一聽這話立馬反駁:“怎麼能餓死你呢,我在就會給你做飯的呢。”
吳霭也不知他是不是沒聽懂,但心裡暖和。
他放下琴去推老王,問:“這麼改如何?”老王正在看窗外,靜止了好幾秒才回過頭,答非所問地說:“為什麼不發表呢?憑什麼?”他聲音很大,語氣也堅決,楓樹被驚着了,問:“哈?”老王:“發表的方式隻有寫歌給明星唱麼?如果不商用,你覺得如何?”吳霭:“嗯?”“幹脆咱倆就在微博和Ins上玩,這總不能算違約,就像昨天一樣,我們放上去的歌作為練習的日常和即興的小樣,誰能管得着呢?”老王義憤填膺的,扭頭望沙發,說:“甯哥,你說呢?”甯一聽,調侃:“你在慫恿吳霭挑戰大陸并不嚴謹的著作法和合同法?想鑽空子?”老王孔乙己似的,争辯:“發表作品不能算!發表作品……音樂人的事,能算鑽空子麼?”楓樹趁亂薅髒辮,誇贊:“你還挺會說,加我一個。”
老王又抓他手,戲谑:“愛豆就别摻和了,我們是實力派。”
楓樹:“薅秃你你才能算實力派!”樓下的小孩鬧完了,樓上的兩人又打作一團。
屋裡音樂方休,笑聲又起,吳霭抱着琴前仰後合,一回頭,發現甯正看自己。
他倚着沙發很放松,眼神柔軟,活像在觀察弟弟,又笑了笑,說:“你想玩就去玩吧。”
用的是兄長的語氣,一臉的正大光明。
第49章
吳霭懶得管,起身回到卧室。
他惦記着床上的盒子,掩門想去拆,結果還有條縫的時候甯擠進來,問:“你合同呢?拿來你哥看看。”
一霎的功夫他又恢複了孩子氣,從表情到小動作都幼稚。
吳霭感知不出來年齡差距,嗆聲:“哥?!省省吧你!”甯一屁股坐他床上,得了封号似的趾高氣昂:“你告訴哥,你覺得王雨的建議如何?”他也發現了盒子,伸手想拿,吳霭沖過去一把奪過來。
方才的溝通後他對面前這人不再有很強的戒備心,但仍忍不住怼:“别亂碰人東西!”甯不在意:“哥聽王雨的意思,你是創作版權被現在的公司買斷了。
如果想繼續創作,避免商用沒錯,但也最好換個名字,你看你壓根就不是吳霭。”
早上他說滬上普通話,這會兒變成了京腔,吳霭一聽,抱着盒子的胳膊一緊:“什麼意思?”甯笑:“‘吳霭’兩字說不定也被你公司搶注了,署名權也是版權一部分,你要小心。”
吳霭呼出一口氣,說:“這怎麼會。”
甯:“所以你快把合同拿給你哥看看,哥幫你想辦法。”
“哥你——。”
吳霭說出上半句,甯立馬擡頭說“诶”,他對他幼稚的調皮無語,道:“我找不到了,有空找找再說。”
他放好盒子往外走,甯跟上來,說:“行吧,又問題别憋着,哥幫你想辦法,都能搞定的。”
嚴肅的時候像畫中人,不嚴肅的時候像快手中人。
吳霭終于忍不住,補完下半句:“——妹啊——啊……”客廳的一幕過于香豔,他驚得揉了揉眼。
老王已經不想打了,被不依不饒的楓樹逼到沙發角落,扯髒辮就罷了,還被用腳踩着大腿,兩人靠得近,角度原因姿勢相重疊,一人腦袋沖着一人那兒……太容易讓人誤解。
老王一見他們立馬側過頭,上訪似的:“能不能管管這人啊!”吳霭:“……”楓樹冷笑,加重手上的力度,威脅:“我再問一遍,你在網上發歌帶不帶着我?”老王呲牙咧嘴的:“帶帶帶,你不怕被公司罰就帶!”楓樹又加重腳上的力度:“那再大聲點告訴我,你那Ins的名字要不要改!還帥開大腿!浪到國外去了!”老王痛哭:“服了,這也管,Ins都是外國人玩的,誰知道我的拼音是啥啊!”楓樹:“不行!”一人愛找事,一人還總是欲迎還拒,他們認識不久卻已經很熟,踩來扯去重複了好幾個回合後,老王被鬧得四大皆空,把手機拿出來一扔,說:“你改吧,你改吧,我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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