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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眠想讓他把話說完，結果到一半，謝應就停住了：“提什麼？”

謝應笑了下，他本來想說雲初。

甯眠跟雲初的關系是最好的，就跟他和何星雨差不多，兩方面類比也是最好的，可謝應就是當下不想提了，他連讓甯眠吃一丁點兒醋都受不了。

謝應靠在一邊，忍住：“我能提什麼，我每天能提誰你心裡還不清楚嗎？哪兒跟你一樣？”

甯眠臉上瞬間紅了。

确實，這幾天的時間裡，她提何星雨的次數比之前都多得多。

“不是，因為何星雨.......”甯眠慌忙，想解釋，“我怕他浪費了合格證，本來你就因為他........”

謝應唇角忍不住上揚，他倒是沒想過這方面的原因：“就是因為我？”

“嗯，一大部分原因都是。”甯眠點頭，“還有一少部分，我覺得何星雨最近确實好難過，之前我一直很羨慕他的。”

謝應能想到理由，從口袋裡拿了塊軟糖，繼續等她說。

“之前聽他們聊天，我就能感覺到他們家裡大概是什麼樣。”甯眠輕聲，“他們好像能随随便便就問家裡要什麼東西，不會顧慮。我也不是.......不是真的想要什麼，我就是……”

甯眠就是太羨慕那種感覺。

她不能有什麼說什麼，隻能默默忍受。

謝應笑了下，打斷她：“那你以後也問我要。”

甯眠沒反應過來：“要.......要什麼？”

“先從小要起。”謝應揚了揚手裡的糖，又收回來，慢吞吞地拆開包裝紙，“比如，我手裡這顆糖。”

甯眠好像在理解，謝應是想讓她也能慢慢培養起這種依賴的感覺，用手指扣了下欄杆，小聲：“那......我想要你手裡的糖。”

謝應縱容地嗯了聲。

甯眠繼續，語調間不自覺帶上期待，問：“你能.......給我嗎？”

話音剛落，甯眠看不見謝應了，他原本是撐在欄杆之上，小半個身子都探出來，而現在完全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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